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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戒瘾社会工作如何介入青少年吸毒?

青少年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然而近年来新型毒品泛滥,吸毒者中有近八成为青少年。2017年国家禁毒办、民政部等十二部门联合印发《关于加强禁毒社会工作者队伍建设的意见》。《意见》提出到2020年,建立较为完善的禁毒社会工作者队伍建设运行机制、工作格局和保障体系,禁毒社会工作者总量达到10万人,建成一批有影响力的禁毒社会工作服务机构,实现禁毒社会工作服务在城乡、区域和领域的基本覆盖,禁毒社会工作者的专业作用和服务成效不断增强。他们对精神、心理患者,家庭治疗患者以及戒毒者都给予了有效帮助。

目前在我国,社会工作还是一项新兴职业,近十年才在南方沿海兴起开来,目前我国专业禁毒社会工作者的缺口还较大,中国在飞速发展经济的同时,也急需大量此类专业人员。针对青少年吸毒问题,戒瘾社会工作作为主要介入模式,采用个案和小组工作等方法。

一、戒瘾社会工作的主要内容

1.与案主订立协议,约定定期尿检

一旦案主在一定时间内复吸, 通过尿检可以检测出来, 因此通过尿检可以监督案主的行为,使其控制想要毒品的欲望。

2.制定目标

社会工作者采用科学系统的专业手法,与案主一起根据实际情况制定目标,接纳案主矛盾反复的心理与行为,不因复吸而否定案主。

3.与案主居住的社区联系, 以便获得协助

案主重返生活的社区,有时会受到其他“粉友”的诱惑, 这时居委会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居委会在社区宣传“无毒社区”,号召居民一起帮教戒毒者戒毒, 限制陌生人进入该社区,有时过问戒毒者的行踪,对其异常行为积极关注和监督, 在监督案主戒毒的同时创造一个良好的社区环境, 使案主重归社区。

4.社工定期回访案主,了解案主的生理、心理恢复情况并及时跟进

案主在回归社会的同时,会遇到一些困难,社工在这个转折点要做好支持者和架桥者的角色, 以使案主以积极的心态迎接未来。

5.辅助其顺利回归社会

社会工作者协助案主恢复社会功能,重塑其信心,若有需要,帮忙联系相关机构安置案主就业, 促进融入社会。

6.家庭介入

国内外都有不少好的经验,证明有良好家庭和环境的康复者很少退出戒断康复程序,复吸率明显下降。所以医疗教育社会工作者应十分重视家庭介入的积极作用,使之成为戒毒者心里戒毒的配合力量,让家庭成员也承担起相应的监督责任。就女性来说,亲密的、彼此支持的家庭关系对长期维持治疗更重要。社工在适当的时候要给予案主家属进行情绪辅导, 让其宣泄压力和不满, 给予情绪安抚, 一起商量讨论戒毒的对策,让其相信案主的潜能, 营造一个良好的亲友支持团, 以便能更好地开展工作。还有,不仅是家庭关系,工作环境也是至关重要的因素:个体如果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并与自己的同事和上司关系融洽,那么他们很少会受生活中负面事件的影响,不大可能再回到严重酗酒或吸毒的状况。因而有一份合适的工作并投入到好的工作环境很有必要,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改善了戒断者的经济状况,要知道异常贫困会增加成年人反社会的危险性,包括酒精滥用和非法的吸毒行为。

7.鼓励案主找回以往成功的经历

社会工作者指导案主进行自我监督,甚至可以将他们为取得成功所付出的努力记录下来然后在咨询时进行汇报。

8.预防吸毒之宣传活动

实施戒瘾工作的同时,更要从源头上对青少年吸毒加以预防,暨开展社区宣传教育活动。吸毒预防也是成本最低的禁毒工作,它是禁毒社工的常规专业活动,也是调动居民广泛参与的重要工作,彻底从思想意识层面抵制第一口毒品。

二、戒瘾社区教育活动

1.戒瘾过来人现身说法

社会工作者可以邀请戒瘾过来人加入宣传阵营,现身说法的说服力远比单纯讲解来得强。过来人会将曾经误入歧途的情形与悔恨表述出来,让青少年们引以为戒,同时劝告涉足新型毒品未深的人悬崖勒马、及时刹车,重新选择和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

2.青少年义工禁毒宣传

青少年是积极活跃的群体,他们渴望快快融入社会,同时也渴望得到社会认同。预防效果最好的当然是邀请青少年做禁毒小义工,参加社区“扫街”宣传活动等,做禁毒宣传代言人。同时,通过禁毒宣传代言人模式,采用“小手拉大手”方式,推动营造无毒家庭。

3.禁毒街拍或快闪活动

社会工作者通过倡导防毒拒毒公约,推动无毒社区建设;在社会文化气氛上渲染“我们很Cool不吸毒”的公益理念,与路人拍拒毒pose合影,一起喊出禁毒口号。同时,利用公益快闪等方式,吸引大众眼球,将预防毒品常识普及开来。

4.多种形式的禁毒社区教育

除了以上形式,还可以采用禁毒教育互动展览;以及结合各种传媒载体进行禁毒宣传,比如社区文化墙、校园戏剧表演、禁毒公众/抖音号、禁毒动画片等青少年喜闻乐见形式。

三、戒瘾个案工作

1.个案宏观过程

在初步接触中,社会工作者可以通过查阅个人档案、走访亲朋好友等常规途径了解一位选定案主的具体情况,获知吸毒的原因(结交不良朋友,在娱乐场所被骗吸)及生活现状(患有慢性肝炎,背负着近万元的医疗费)。在了解了案主的实际生活情况之后,社会工作者确定了服务的近期目标及远期计划,并围绕近期目标着手梳理案主现有的资源关系;在第二步工作中,社会工作者通过与有关部门协调,为案主申请到救助金和大病、重病医疗救助保障基金,协助其舒缓精神和生活压力;在重树生活信心阶段,社会工作者发现亲子互动、家人支持、社区接纳是促使案主戒除心瘾的重要动力,可以从帮助案主与家人之间的良性互动入手,重新构建其情感情绪支持网。

在戒毒开始阶段要协助案主从心理上正确看待戒毒,并能自愿的接受戒毒,使其在心理上有一个从“要我戒毒”到“我要戒毒”的转变;在戒毒的过程中,案主会不断的受到戒断症状的影响从而对戒毒产生心理上的动摇,此时社会工作者应该适时地为案主提供生理与心理两方面的治疗;在戒毒后期,社会工作者还要继续对案主进行回归社会的监督与追踪,为案主提供回归社会所需要的帮助。在本案中,案主在戒毒的不同阶段会遭遇各种问题,社会工作者可以根据案主的需求予以不同的帮助。当她出现戒断症状的时候,社会工作者帮助其与戒毒模式中的医疗系统的相关人员联系,以获得医务人员的专业协助;当她出现心理动摇时,社会工作者组织案主及其家人参加“有你、有我、有他——我们不再孤独”为主题的小组活动,一方面,通过家庭成员间的互动使小丽获得持续、稳固的情感支持,另一方面,通过家庭层面上的交流沟通,促进案主个体层面的问题解决。

2.社工扮演的角色

(1)个案管理者

个案管理者的主要功能是发掘资源,有计划的为案主提供资源、服务和监督的过程。如何将各种有效资源结合在一起,通过对戒毒者个案特征的评估,做出一套适合戒毒者个性特点的戒毒过程,是社会工作者所面临的挑战。个案管理者作为整合者和倡导者,应充分调动街道民政部门、司法所、派出所、安置企业、相关社会服务机构和志愿者团体等正式组织的积极性,同时广泛联系戒毒者的家属、朋友、邻里等,取得他们理解、配合和支持,最大限度地将政府有关部门、社会服务福利团体、志愿服务人士和服务对象的非正式支持系统团结在一起,形成合力,使资源发挥最大效用,更好地为社区戒毒人员提供帮助与支持。

(2)呼吁者 

呼吁者的功能是为案主争取合法的利益和权利,协调和联系其他的机构、个人,以使其有利于案主的回归。戒毒社会工作者应该为戒毒者建设一个能够重新接纳他们且没有歧视的社会环境而努力。在未来的工作中,社会工作者可能还需要向社区呼吁、向社会呼吁,使政府增加制度的倾斜,提升社会的支持度,帮助小丽更好的回归社会。

(3)调停者

调停者的功能是帮助冲突双方解决争端,达成和解。戒毒人员在戒毒过程中,在戒毒人员之间,戒毒人员与戒毒机构,甚至戒毒人员与其家人之间都会存在一定的矛盾,需要社会工作者进行调解。在调停过程中,社会工作者必须始终保持中立的态度,一方面帮助案主重新认识戒毒的必要性,让其反思自己在双方的冲突中是否存在错误;另一方面说服工作人员及家庭成员对案主多一份宽容与理解。当案主出现情绪反复时,社会工作者要积极扮演调停者的角色,如开展有关协调小丽与家人、医疗工作者之间关系的工作。通过与小丽沟通发现:一方面,由于与家人之间的交流不畅,她对家人的抵触情绪较为明显,认为家人不信任自己,导致对自己戒毒意念支持的减弱;另一方面,因为生理康复期的情绪困扰,导致小丽对脱毒效果、戒毒可能性方面产生怀疑,对医疗人员的不信任。

(4)教育者 

教育者的功能是向案主传递有关信息。当戒毒人员在戒毒过程中遇到困难时,社会工作者应通过有关政策信息的传递和多种解决困难途径的提供,帮助案主筛选信息、选择解决方式,有效应对案主面临的困境。同时,也帮助案主获得自我能力的提升。案主精神状态很不好,对生活没有信心,认为自己既无法工作,病也不能彻底治好,即使戒毒成功后在社会上也找不到工作。针对这种情况,社会工作者可以从关心案主身体状况出发来帮助。

(5)评估者

评估者的功能是社会工作者用来评估自身的工作绩效,履行对其后续的责任。对戒毒社会工作者的评估可以暂时从案主、社会工作者本身以及戒毒机构三个方面来衡量:通过案主对社会工作者的评估,能够帮助社会工作者充分了解案主的需求与心理状态,利于更好的开展心理治疗;通过对社会工作者本身的评估,能促进社会工作者找到工作上的盲点进行改进,利于积累丰富的社会工作的实践经验;通过戒毒机构对社会工作者的评估,可以使社会工作者更清楚社会工作专业理念应如何进行改革与创新,如何更好的协助戒毒机构开展戒毒工作。

经常给其提供治疗、养生的资讯和信息,舒缓其心理压力;并介绍戒毒成功者或脱瘾较好者与案主分享戒毒期间的压力、经验,助其克服畏难情绪,恢复对戒毒的信心;同时可根据政府的优惠政策,结合小丽的自身条件,在社区资源的帮扶下培养一技之长,帮助其从思想上振作起来,勇敢地面对生活,建立重返社会的信心。

3.注意事项

“保密原则”即案主有权要求社会工作者对其提供的信息或间接获得与其有关的信息进行保密,社会工作者也有保密的义务,并且对保密的信息有这样的特权——“终止于公众的危险开始的地方。”社会工作者有义务尊重案主的选择。

但是对于戒毒人员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如果正在进行强制生理脱毒的戒毒者因为某些原因选择放弃的时候,社会工作者该怎样权衡?虽然在理论上“案主自决”的权利存在一定的限制,即如果社会工作者能够证明戒毒人员在做出选择时缺乏抉择的能力或者能够明确在执行这个选择的时候缺乏法律支持,社会工作者是能够限制“案主自决”的权利的,因为吸毒者一般不会因受到强制、劳教而吸取教训。他们依然留恋吸毒时“天堂般”的生活,憎恶被强制、受劳教时惩罚性的待遇。他们的行为受毒品支配,难以理喻。劳教释放后,回到原来环境,他们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见一见久别的“恋人”,再吸一次,为此,哪怕死也愿意。

另外,要以积极的态度对待每位接受辅助的案主,不因其是吸毒者而有所排斥。努力为案主建构一个初级群体网络,使案主能在需要的时候及时获得帮助。

4.个案微观工作过程

(1)个案对象

在自愿戒毒模式中,社工面对的是一群误入毒瘾陷阱的弱势群体,他们除了生理的毒瘾要解决, 心理的毒瘾也要一起摒除,因此社工除了给他们及亲属提供直接的心理辅导和支持, 还要后续跟踪, 给予他们提供就业信息。

(2)订立协议

与案主订立协议,约定协助案主不再接近毒品,订立辅助机构的责任与义务,对其进行持续的帮助。另一方面也要对案主的行为加以约法三章,为其订立必须遵守的原则。对于因受周围“粉友”的环境影响而复吸的, 则跟其亲人家属沟通, 看能否换个环境, 远离“粉友”,重新生活,若不能,则加强跟居委会的协作, 加强监督和帮教工作;社工的工作主要在后期工作。所谓后期,就是戒毒者将要离开和离开戒毒所后的那段时间。这段时间对戒毒者是否能真正的戒毒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3)微观工作细则

社会工作者的主要工作有:

①与案主订立协议,约定定期尿检

一旦案主在一定时间内复吸, 通过尿检可以检测出来, 因此通过尿检可以约束案主的行为,使其控制想要毒品的欲望。

②与案主所在的居委联系,以便获得协助

案主重返生活的社区,有时会受到其他“粉友”的诱惑, 这时居委会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居委会在社区宣传“无毒社区”,号召居民一起帮教戒毒者戒毒, 限制陌生人进入该社区, 有时过问戒毒者的行踪,对其异常行为积极关注和监督, 在监督案主戒毒的同时创造一个良好的社区环境, 让案主重归社区。

③探访案主,及时跟进

社工定期探访案主,了解案主的生理、心理恢复情况并及时跟进。案主在回归社会的同时, 会遇到一些困难,社工在这个转折点要做好支持者和架桥者的角色, 以帮助案主以积极的心态迎接未来。

④促进增能,助其回归

帮助案主恢复社会功能, 重塑其信心, 若有需要, 帮忙联系相关机构安置案主就业, 促进融入社会。

5.社工在TC戒瘾模式中的角色和功能

社工在这里主要充当支持者。支持者的角色要求社会工作者面对服务对象不但要提供直接服务或帮助,也要鼓励其在可能的情况下自强自立,克服困难,自我决策,即“助人自助”,在TC模式中,更看重的是案主的个人意志力和信心。

6.越轨矫正

对越轨者的矫正,则强调在团体或群体内进行,实践中常采取3种办法:一是将越轨者“投入”一个新的常规合法群体中,增加同常规行为的接触,减少或消除与非法活动的接触机会。例如“金碧戒毒模式”。第二种是由已矫正人员组成的自助团体对越轨者进行矫正。团体向需要矫正者提供初级群体环境,制定具体的目标和实施措施,以使越轨者重新回到常规社会中去。例如“戴托普戒毒模式。”第三种是“管教”的方式,如“昆明戒毒模式”即属这一类,在对吸毒人员的矫正改造过程中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对其监督管理,实践证明这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方式。为居住者提供一个重新学习和培养新的职业态度及能力的机会,为吸毒人员回归社会打下良好的基础。其中许多工作人员都曾经有过吸毒经历,通过这些已矫正者帮助其他吸毒者重归社会。

7.防止复吸

在戒断的过程中有反复很正常,这并不意味着你已经失败,或者你对自己的行为失去控制。你可能会对自己的行为有种负罪感,责怪自己为什么有倒退了,种种感觉不足为奇,它也是戒断反应中的一部分。你没有理由屈服于这种心理感受,停下脚步又去复吸或者酗酒。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要将反复视为学习的过程。一次偶吸不意味着你从此就是完全的失败者,也不能说明你没有意志力,或者你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每个人只要有意志力并辅之以一定的社会技巧,都会克服成瘾的行为。

(1)布置家庭作业

成瘾者往往会这样想(戒毒后返回社会人员):“我只吸了一次,但我就是瘾君子了!”这样就明显改变了自我认知,打上了自我标签,使得再次吸毒成为可能。案主偶然的戒毒失败会导致内心产生过多的自我责怪甚至负罪感,紧接着会再次复吸。

解决此问题的一个有效方式就是放松训练,主要针对高危情境给案主所带来的情绪激动问题。其中,用来提高自我效能的一个有效方法是安排案主做“家庭作业”,这包括让他们逐渐暴露于更富有挑战性的环境中。换言之,就是让案主小心翼翼得把自己置于高危情境中,但暗中有社工的监督,用这种方法来检验自己是否具备了抵制酗酒或吸毒的欲望。这其中,任务也不能太离谱,让案主没有完成的可能性,客观上要难度适中。要鼓励案主独立完成,否则当取得成功后,人们倾向于将成功归因于某种外在力量的介入,比如配偶或者治疗师的帮助。每完成一项“作业”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都能比以前更能控制好自己的冲动。

一旦发生偶吸,核心问题是要教给案主缓和或者终止复吸的行为技巧,同时也要教给他们应付戒断反应的认知技巧。这些做法包括电话通知治疗师,参加令人精力充沛的体育锻炼,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要准备好应对伴随着戒断反应的懊悔和自责。

(2)保持监控

2009年4月30日,李远被吕琴从劳教所接到长途汽车站,直接去了安徽乡下一个交通闭塞的小村庄。吕琴母子在那里住了两年多后才回到上海。回到上海后,吕琴将家安在派出所对面,天天都能见到警察警车进进出出。但吕琴仍不敢放松对儿子的监控,除了继续关爱外,还经常计算儿子从单位到家的时间,以便随时打电话询问儿子的位置。

四、戒瘾小组工作

1.情感宣泄小组

社工可以成立情感宣泄小组,在小组中,成员可以相互指责(或致谢) 因对方某行为或某件事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其意义在于使戒毒者学会正确对待日常生活中的矛盾,控制自己的情感,训练戒毒者心理承受能力。社工在该小组中鼓励小组成员说出自己的想法,引导大家一起解决问题。加强对青少年的超前教育,使其及早认清毒品对个人、家庭及社会的危害,预防其使用毒品和参与和毒品有关的活动。

2.自助支持小组

这适合于那些经济条件不好,无法支付外界团体专门辅助费用的人,尤其适用于轻度药物滥用的人群,如:酒精、香烟等人群的矫治。起初,他们由专业人员进行指导,进行自我身心调控和以一些途径寻求外界帮助。随后,戒瘾全靠个人意志力。当然,这必须在有计划和科学的指导前提下完成,除了社工给予增能和适当跟进,最好还要有家人和朋友的配合。其次,这是一个不定期聚会的组织,类似于小组社会工作(和以上的个案社会工作有所区别),在小组中,组员可以相互交流戒瘾经验,专业社工可以回答成员所提出的问题,还可以介绍新的加入者给成员,以达到互相支持的目的。实际证明,很多酒精、香烟、及其他软性瘾品滥用者,已成功地从以上一些方案治疗中恢复回来。

五、结语

全球化的当今时代,毒品问题席卷着各国,我国作为世界上禁毒最有成效的国家之一,背上的担子仍然很重,理应调动各方力量,坚持不懈地去积极应对,这也是中华繁荣富强之保障。

在新型毒品泛滥的今天,青少年群体是其最大的受害对象。青少年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国家未来的建设者,一方面全社会应努力辅助其不受毒品的侵袭;另一方面青少年也应自觉远离和抵制各种毒品,健康地成长。

在防治毒品问题中,社会工作创造性地解决了最关键也是最有技术含量的戒毒。在我国,戒瘾社会工作的发展是禁毒趋势和需要,社会工作必将成为解决毒品问题的主流学科。如何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好地开拓毒品防治的方式;积极地探索和实践,将各种理论推广并应用,是本专业所有相关的同仁们要走好的路。

编辑:赵庆琳socialworkweekly.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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