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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村振兴记

如诗如画的曹村,是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辖下的一个乡村社区,距离城区仅五十公里,是典型的城郊融合类乡村社区。根据《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这类村庄要的振兴要“综合考虑工业化、城镇化和村庄自身发展需要,加快城乡产业融合发展、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公共服务共建共享,在形态上保留乡村风貌,在治理上体现城市水平,逐步强化服务城市发展、承接城市功能外溢、满足城市消费需求能力,为城乡融合发展提供实践经验”。

南京市爱心传递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承接了曹村社区综合服务中心项目,参与到助力乡村振兴的工作中。在以产业振兴为切入口的服务链条中,社会工作者灵动地运用了社会动员、资源链接等理念、技术,把产业振兴的落脚点引到了社区治理这个乡村振兴的基础上来,凸显出专业社会服务的优势。

初试微店营销  全体动员打下基础

曹村有原野葡萄园和铜曹农场两个生态农场,在长期的种植管理中,已摸索出成熟的技术。然而,满园盈香的好葡萄、梨子,却因为不擅营销而无法实现其经济效益。

社会工作者驻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探索如何帮助农场提高销量,让社区的新鲜水果“走出去”。2018年4月,社会工作者多次前往曹村原野葡萄园和张家铜曹农场进行了调研,向农场的负责人详细了解果园的规模、产品的价格、产量、基本的销售渠道。充分了解情况后,通过微店帮助果农卖水果的方案随之也随之确定下来了。

社会工作者和果农一起,忙着果园内外的拍摄、微店软文、图片的编辑,新媒体策划、宣传等。直到微店有人下单的时候,大家都开始憧憬美好前景。不料,各种问题也接二连三地来了。

梨倒还好,能放几天,可是葡萄,不易摆放储存。微店平台上下单量少,果园距离城区50公里,果农送进城成本高不划算;下单量大,单子来自城区各个地方,送货上门又是一大困难。在跟原野葡萄园和张家铜曹农场的负责人沟通后,他们愿意每箱拿出5元的费用,作为送货费用。社会工作者们把村里的听障人士发动起来,教他们如何正确有效地用短信和客户沟通。由他们帮忙送货,农场给出的费用就作为他们的报酬。同时,负责微店的工作人员也会及时跟下单的客户沟通,尽量集中安排运输,避免下单量少产生的运输成本大的问题,这样一来,暂时的困难先解决了。

紧接着,社会工作者着手争取了一些企业的支持,但实际的效果并不是很明显。社会工作者们迅速跟进,组织果农和村民分析其中的原因。市场上梨和葡萄的价格千差万别,原野葡萄园和张家铜曹农场的水果主打生态牌,前期投入多,在市场上以价格作为竞争力是不占优势的。那么,怎样才能让市场认可曹村葡萄和梨子的闪光点呢?

“我”为果农代言,激活村民参与

2019年4月份,眼看着原野葡萄园和张家铜曹农场的葡萄和梨很快又要上市了,社会工作者们又开始忙碌起来。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去年水果上市季结束后,社会工作者一直在关注水果市场的动态。虽然今年树上还没有果子,但在社会工作者心里,已经有了成熟的“果子”。

2019年的做法简单来说就是“代言”。“我”为果农代言先是从社会工作者开始的 。一张张果园推介折页上,社会工作者的身影跃然纸上,或张嘴对着一串葡萄,或手托着梨,图片上加注了农场负责人的二维码和联系方式。“我”为果农代言开局很好,农场负责人每天都会增加不少的“粉丝”。这个时候,社会工作者一方面继续做着“代言人”,另一方面,不断引导果农学会维护自己的“朋友圈”,怎么发朋友圈,发什么内容,注意事项有哪些,怎样拍照能拍出最自然的效果,怎样修图,等等。

事实上,亲自做“代言人”并不是社会工作们行动的用意所在,如何动员社区的居民加入到“代言人”队伍里,才是社会工作者们真正想要做的。社会工作者和村两委商量后,决定以参观体验的方式,组织村民进果园,现场参观、采摘,并借此契机邀请村民做果园的“代言人”,一起为自己村庄的发展助力。当村民们自己的“代言”照片发布朋友圈后,众人拾柴火焰高,主动联系农场负责人的频率渐渐多了起来,前来现场了解的人也多了起来,平时车辆较少的果园门口,经常停满了车。

在曹村社区的“代言人”队伍里,今年刚被评为“南京市最美家庭”的赵光凤夫妇,是两位特殊的“代言人”。丈夫听力障碍,妻子肢体障碍,但听说可以这样子参加活动,帮助村里的农场宣传推广,他们第一时间就联系社会工作者,参加到“代言人”的队伍中了。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乡里乡亲的,本身自己身体不方便,帮不上忙,这次能为村里做点事,心里挺开心的。”

瞄准精准需求,推动技术升级

随着市场销量的增加,曹村原野葡萄园和张家铜曹农场的水果供应能力逐渐受到了挑战。社会工作者即时分析其中的原因,并积极链接专业资源,助力种植技术升级。

社会工作者链接街道负责人、村两委的支持,多次邀请农业专家到农场进行指导,通过实地查看果树长势,用通俗易懂方式对农场主负责人细讲解了果树病虫害防治、果园土肥水管理、枝条修剪、树干防护等,解开了果园管理中比较常见的困惑,并对果农没有接触过的的现代技术问题进行了讲解和示范。

这个过程中,专家多次提议,农场负责人可以考虑向有机农产品方向发展,积极争取有机认证。有机认证是一些国家和有关国际组织认可并大力推广的一种农产品认证形式,也是我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统一管理的认证形式之一。推行有机产品认证的目的,是推动和加快有机产业的发展,保证有机产品生产和加工的质量,满足消费者对有机产品日益增长的需求,减少和防止农药、化肥等农用化学物质和农业废弃物对环境的污染,促进社会、经济和环境的持续发展。对于这个建议,原野葡萄园和张家铜曹农场的负责人及全体村民都非常认同,但了解到有机认证需要的时间长,《有机产品认证实施规则》内容多,实际操作困难,又出现了畏难情绪。在这种情形下,社会工作介入前期所铺垫的社会动员成效再一次显现出来,村民们和农场人员一起热烈讨论,共同为村子的产业兴旺建言献策。目前,曹村已经制订了以有机果园为龙头带动乡村经济发展和整体振兴的规划及策略。

            专业服务助力乡村振兴牵一发而动全身

城郊融合类乡村社区社工介入之道在于专业引领。这类乡村社区的发展受城市化影响较大,利益相关者结构相对复杂,不仅涉及居民生活,还涉及乡村经济。社会工作者对曹村的介入服务表面上看是抓住了乡村经济这一主线,但完整分析会发现,社会工作服务更加关注的是乡村社会动员以及乡村治理有效这一乡村振兴的基础。 有学者曾提出,应根据农村发展呈现的新变化及其处理新要求,建构基于多元治理主体相互认同、合作协商、自主发展网络基础之上的新型治理结构, 推动新型乡村治理模式的生成,进而实现乡村的真正振兴。在曹村乡村振兴介入服务中,社会工作者在乡村产业发展各个环节的讨论中认真收集村民们的利益关切,推动项目规划设计更加切合带动整村发展和实现最大程度参与的目标。在这一过程中,曹村潜移默化中发生的变化更加值得关注,村民凝聚力更强了,而且逐渐形成了参与社区事务的习惯。从曹村水果滞销的惆怅到对发展有机种植的信心满满发展过程中,村民的热情参与起到重要推动作用,另外,社会工作者在动力、资源、技术等方面链接的资源,进一步拓展了乡村治理的多元参与外延。社会工作的专业视角和技巧,使得曹村乡村振兴呈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应。如今,曹村乡村振兴之路正越走越宽。

编辑:叶璇socialworkweekly.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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